“野狗是怎么操你的?”裴修齊從容地挺著大屌奸弄濕軟騷逼,看著小洞吞下他的雞巴,手指伸到逼縫里戲弄被操得亂糟糟的肉鮑。
李嘉飛以為講述勾引野狗的環節已經過去了,重新提起這個話題,除了更羞的反應,竟然還升起隱秘的期待來。
裴修齊用力捏住兩邊花唇向外拉扯,拉扯出可怕的弧度,騷滑的陰戶瞬間酸麻不止。
“唔啊好羞人……被主人干著講述野狗怎么干我好羞人啊……”
裴修齊捏住前方腫大的騷蒂又掐又揉。
又疼又麻的感覺傳遞到整個陰穴。李嘉飛斷斷續續地求饒:
“喔我說……公狗趴在我身上后入我,它的狗雞巴干過好多母狗,根本不疼我,一下就把我的處女膜插透了……剛開始很疼,后來嗯啊……它的技巧太好了,把飛飛插得又濕又癢,我就掰開逼眼兒,求著它干我……”
李嘉飛講述被公狗破處奸淫的過程,感覺又回到了那個時刻,大公狗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在自己身上馳騁,經驗豐富的狗屌插在自己陰道里放肆地進出,尖尖的異形柱頭總是撞到深處的騷心,明明剛被破處,就渾身發浪,恨不得被公狗當母狗肏到死掉。
李嘉飛咽了咽口水,迷迷糊糊地繼續說:“然后它撲到我背上抱著我,用腥臭的狗雞巴拼命干我剛破處的陰道,它的狗屌實在太粗了,我感覺我變成了它的母狗,求著它跟我肏逼,求著它跟我配種……”
裴修齊咬著牙,聽得腦門上青筋直跳,“啪啪”照著雪嫩的肥屁股抽了兩巴掌:“你還挺懷念是不是,操你媽的騷婊子,竟敢在我身下懷念被一條野狗操逼!”
大肉棍破開皺成一管的騷陰道狠狠懟進去,鉆進深處的陰道底狂野地研磨,大開大合地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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