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飛一下子紅了臉,他跟野狗干了多久?從下午干到天黑,野狗的狗雞巴一直插在他逼里,頂著各種角度爆干嫩逼。它把他當成了母狗用來交配,把他當最低賤的泄欲狗婊子。
裴修齊看李嘉飛回味不已的騷樣,一把將李嘉飛拽出了大門,狗鏈栓在一個木樁上。
李嘉飛嚇得臉都白了,抖抖簌簌地把自己蜷縮了起來,盡量不引人注目。黑洞洞的街道一眼望不到頭,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出現一個人,看見他跪趴在地上,赤裸裸的!大門口完全沒有東西遮擋!
“你知道擅自跑出去,跟野狗偷情的小母狗會被主人怎么對待嗎?”
裴修齊返回院子,再出來的時候手里拿了一根軟管,透明的,很長,小指粗細。緩緩捋直,找到首尾兩端。
李嘉飛無端打了個哆嗦,雖然不知道透明軟管怎么用,但是直覺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裴修齊俯身,用管頭磨了磨李嘉飛的腿心,緩緩沿著陰唇摩擦,管頭對于鮮嫩的花肉來說還是太硬了,輕而易舉沒入臟兮兮的淫蕩肉唇里,在里面緩緩戳刺著,干草和狗毛被管頭頂弄出來,不厭其煩地逗弄敏感的逼肉,時不時戳到腫脹的陰蒂上,把小巧的陰蒂尖裝進管里,性交一樣套弄。
“嗯啊……不要弄……不要這么玩我……啊哈主人……”陰蒂不一會就脹大,又熱又麻,顏色變得很深,薄薄的皮肉被血液撐得要裂,尖尖直挺挺地頂出了小陰戶,被粗魯的管頭不停褻玩著,甚至被用力全部裝了進去,管頭一直套到了陰蒂根兒,在上面打著旋轉弄,傾斜管身把陰蒂往四周壓迫,就像用飛機杯擼雞巴一樣,變著花樣開始套弄,速度越來越快。
李嘉飛很快不行了,嗓音顫抖地不成人樣,“啊啊啊啊啊別玩了……好難受……啊啊直接操我……主人操我的精逼……”
裴修齊隔著軟管捏住了陰蒂,力道大的讓陰蒂有一瞬間泛白。
“啊啊?。。?!”李嘉飛分辨不出是疼還是爽,瞬間軟在地上,陰道口滴滴答答往外噴騷汁——不是透明的,被濃白狗精稀釋過,噴出的騷汁也是乳白色,散發著雄性動物的麝香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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