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飛驚恐地瘋狂搖頭,嗚嗚咽咽吞著雞巴的間隙哭喊著求饒,他不知道通紅的眼尾和粉色的鼻尖能激起男人最深的施虐欲,“不……不要在外面,會(huì)被看見的……”
裴修齊極輕地嗤了一聲,胯下猛撞進(jìn)去,巨大的陰莖瞬間插到了喉管,垂眸享受著:“小母狗沒(méi)有資格提要求,看見你屁眼里流出的水了嗎,濕了一路。”
屁眼里的精液和淫水還在噴,從膝蓋蹭到地上,兩道濕印中間還有一條更細(xì)的濕痕,那是屁眼里直接淌出滴到地上的,一路都是精液的氣味,甚至吸引了一只只小螞蟻,圍著濕痕進(jìn)食。
裴修齊拽緊狗繩,雞巴插在李嘉飛小嘴里,一路走一路插,強(qiáng)硬地把李嘉飛拉到太陽(yáng)地里,沐浴著圣潔的陽(yáng)光挺腰操他嘴,溝壑分明的粗硬雞巴刮擦過(guò)嫩生生的上頜和柔軟的小舌頭,填滿口腔毫不留情地抽插。
“舌頭伸出來(lái)舔。”
李嘉飛伸舌頭舔過(guò)凹凸猙獰的筋脈,舔冰棒一樣沿著陰囊舔到龜頭,在龜頭四周來(lái)回滑動(dòng),雞巴味刺激著他的大腦,恍然間,他覺得一種瘙癢從穴心蔓延出來(lái),讓他很想不顧一切雌伏在男人肉棒下,好想要,他好想要……
裴修齊瞇起眼,打量李嘉飛迷離的眼神,伸手指了指院墻旁的一棵樹,“想要我操你是不是,爬過(guò)去。”
李嘉飛舔了舔干澀的嘴角,最終抵不過(guò)體內(nèi)瘙癢的欲望,低下頭,四肢并用。拖著大肚子慢慢往大樹邊爬。
水泥地面磨得他膝蓋生疼,可是他一點(diǎn)也不介意,撅著屁股爬到大樹邊,裴修齊拽著狗繩,栓狗一樣把小美人栓到了樹上:“知道狗怎么交配嗎?”
李嘉飛穴里癢的要死,腦子里一片混沌,連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只哼哼著扭屁股往男人胯下蹭。
裴修齊咬了咬牙,一巴掌扇在雪白的臀部,“翹起一條腿,把逼露出來(lá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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