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容納怪物欲望的我,也早就與怪物無異了吧。
它現(xiàn)在一手捏著我的腰,另一只手把我的上半身撐了起來,直挺挺地坐在那根兇器上,被它撞的來回直晃,穴肉都被它插麻了,再插就要沒知覺了,我連忙扶住它的肩膀,哭著喊著:“慢點!慢點!”
阿蒙個直腦筋,它聽到我這么說后還真就慢慢停了下來,改拿它錐形的莖頭抵在我的子宮口研磨,還用手把我的屁股肉往兩邊分,好讓它能進的更深。
這種研磨最開始還能讓我嘗到被填滿舒適和即將被破入宮腔的期待,可很快我就不滿足了,貪婪的穴道和饞嘴的肉口還是更喜歡大開大合地操干。
我用手指摳它臂膀上的肌肉和凸起的血管,頭也伏在它脖頸處蹭動,穴肉夾著肉棒縮擠的越來越厲害,就連貼在阿蒙帶囊上的唇肉也哆哆嗦嗦地想要裹住陰莖往里吞。
我恥于因為這種事開口求它,畢竟剛剛讓它慢點的也是我,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辦了,小穴里的淫水盡管被堵的嚴嚴實實也慢慢有要往外溢的感覺了,我盯著面前阿蒙脖頸上凸起的喉結(jié),一動一動的,心里有了想法,眼神也越發(fā)迷離,一口咬了上去。
這一舔,果然給阿蒙咬得一哆嗦,它忙問我:“媽媽,怎么了?”
我聲音發(fā)顫,實在忍受不了了,抱著它膀子撒嬌:“你動一動好不好呀,不想進子宮嗎?”
我說著舔著,突然瞥到了阿蒙的眼神,我心中一驚,那雙眼睛晦暗又帶著無法掩蓋的欲望,就像未開化的野獸,俯看著我。
我開始慌了。
“阿,阿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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