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晦的,羞澀的,情愫暗藏,躍躍欲試。那種謹小慎微,既不甘心離得太遠,又怕離得太近會觸碎美好的樣子,和自己看到的張揚跋扈、驕傲潑辣的玉瑤,相去甚遠。裴浱昭愿稱之為她心動的信號。
枕邊貪戀千百日夜,這些戀愛前兆,玉瑤從未在自己面前展露過,卻對一個只認識一天的女人,欲訴還休,情不自已。
“秦朝歌給你下了什么迷藥?”裴浱昭咬牙低問,深深的挫敗。不論家世樣貌,自己哪點不如別人?
為什么她寧肯對別人展顏歡笑,對自己就疏離冷漠,一副無所謂、丟了也不可惜的態度。
“所以你來這里,是因為秦朝歌?”玉瑤扯起一抹冷笑,嘲諷意味拉滿。
說到底,還是占有欲作祟,就像自己睡的枕頭,穿的內褲,一概貼身用品,不愿意讓別人用。
“裴總大可放心,我很有職業道德,合約期內絕不會有你之外的肉體關系。”等價交易,她是合格的金主,自己也會是合格的金絲雀。
這近乎無情的回答,再次把裴浱昭打入谷底。玉瑤始終都當她們之間是一場交易。
七年了,換做一般情侶,可能早已步入婚姻殿堂,娃都好幾個了。可她們,仍在原地打轉,被最初的錢色關系圈進牢籠。
裴浱昭氣憤,自己到底還要怎么做,才能打開她心門,也懊悔,如果回到過去再選一次,自己一定不會用這種方式,與她相識相知。
“玉瑤……”裴浱昭各種情緒交織,腦中一片混亂,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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