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倆人面面相覷,非常尷尬。
憋太久了,龜頭太敏感,她又實在咬得緊,這才沒忍住繳械。
裴浱昭不打算辯解什么,玉瑤摟著她脖子輕聲道:“你真的不抄一下醫生電話嗎?”
她面上有關心也有玩味,但更多的還是欲求不滿。
從前能連續折騰幾個小時的人,現在剛插入就泄了,看來病得很嚴重。
裴浱昭氣得笑了,提臀狠厲一頂,玉瑤突然脹痛,驚喘,下體被更加腫硬的肉棒完全塞滿,方才射入的精液也被擠插出來,溢出穴外。
“你就是我最好的醫生。”裴浱昭不滿的咬著她肩頭,細嫩白凈的肌膚迅速泛起齒印咬痕。
射過一次后,敏感度下降,滾熱腫硬的肉柱開始在蜜穴里恣意抽插,龜頭棱溝來回刮磨軟肉而過,硬度和速度都讓她爽到肉壁縮顫,淫水順著插送的縫隙一汩汩滲出滴落。
“嗯唔~~好撐……別肏太深~~”
玉瑤嬌喊出聲,空虛被填滿的滿足,和甬道撐脹的痛感交匯,舒爽又脹麻,又有一陣難言的快意在花芯里匯聚。
裴浱昭太了解她的口是心非,抱緊她抵在門板上,將頭埋在她挺起的胸口處,含住乳尖大口的嘬吸,下身打樁機一般,只看到一條烏紫色的肉柱,快速的在她粉嫩的陰戶里抽插,越肏越狠,越插越深,畫面淫穢不已。
“小妖精,要人命,咬得我好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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