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浱昭不為所動,壓著屁股將埋入花徑半根的分身輕輕抽送兩下,感覺棱溝還是卡得很緊,插不太進去。
一個多月不肏,又緊縮如處。她看著玉瑤,皺起好看的眉心,似哄似不滿地說:“你放松一點,屄緊得我動不了。”
她話音未落,腰際猛地發力,滾燙硬挺的肉刃噗滋一下盡根沒入,深得讓人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被捅破了,“靠,你個殺千刀的……”
她眼角沾著淚,哽聲咒罵,指尖死力摳皺白色床單,小穴被大陽具充入后完全敞開了肉洞,可憐得和它的主人一同喘著粗氣,想是撐得難受。
她那里實在太小了。
裴浱昭含著她的耳垂,舌尖來回舔弄耳廓,溫柔的舉動總算換來女人松口,哽咽著說:“你能不能輕點……”
裴浱昭點頭,憐惜地輕啄她臉頰,身下深深埋入,再淺淺撤后,動作拿捏得恰到好處,甬道隨著異物搗弄本能分泌水澤潤滑,逐漸響起滋滋的水聲。
她太過熟悉她的身體,在輕柔的抽拔擴充下,緊繃的花穴開始變得酥軟,清透的淫水源源泌出,將肉柱裹得滿身晶亮。
性器已經可以插入十之八九,穴里的灼痛被酥癢取代,裴浱昭快活得一插到底,埋頭奮力開干,玉瑤伸手攬住她肩背,嗯嗯啊啊著扭腰迎合。
她們的身體無比契合,肉棒被包覆得嚴絲合縫,內壁每一處瘙癢也都能被撫慰。
精壯的肉棍送入肉縫里沖鋒陷陣,也被收緊的穴肉四面八方夾擊,裴浱昭一手掐著腰肢,一手摸上雪峰輕輕揉著乳肉,身下的撞擊越發兇猛,每一次都比上次插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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