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瞧了瞧后視鏡好友蓬松濃密的發頂，隨口打趣：“你得償所愿了，還苦著臉干什么？”
“我苦著臉？”宋昱翻過一頁書，頭都沒抬，“沒有的事?！?br>
許澤的指尖敲了敲方向盤，干脆關掉了音樂，斟酌著開口：“宋昱，有件事我始終想不明白，你給我講講唄？”
“什么？”
“你之前說放不下莫誠，那你到底想跟他怎么樣？”
宋昱終于放下書，抬起頭，黑沉沉的眼珠子在后視鏡里和許澤對視：“你是作為朋友還是作為經紀人問這個問題？”
“朋友。”許澤不假思索道，又補了一句：“看在咱倆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你給我交個底，這樣不管后面發生什么，好歹我心里有個數。”
“我說我不知道，會不會顯得很欠揍？”
“會?！痹S澤翻了個白眼，“你好好組織一下語言，不許敷衍我好好回答?！痹S澤打了個左轉向燈，趁著空隙插到了左邊的車流里，車子終于開始緩慢移動。
宋昱停頓了片刻，才開口：“說句實話，我談不上有多喜歡他，甚至在跟他再見面之前，我都快要忘記這個人曾經在我的生命里存在過。但當我再次見到他的那一天，過去那種快樂鮮活的感覺又一下子涌回我的胸膛，仿佛在那之前，我一直淹沒在一潭死水里，是見到他才又能重新呼吸。后來知道他要跟別人結婚，我更是嫉妒得發瘋，想用盡一切手段把他留在我的身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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