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猶使勁想控制住手指,但指尖的顫抖依舊,很快地,手臂上也激起了一大片J皮疙瘩。如果可以,他希望能立刻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這根本不是兇殺案,這是鬼殺人!是詛咒!
吳子猶心頭不停掛念著這恐怖的思想。他藉故走出謬思房,疲憊地靠在墻面上,松開衣領第一顆鈕扣,急著喘氣。
吳子猶開始反思為何要自我折磨。
在幾個月前,吳子猶只是個內勤警察,整天坐在辦公桌吹冷氣,清閑的日子讓他一度認為警察的工作毫無挑戰X,直到某天,他意外聽見了平時笑容和藹的同事們,竟然背著他大肆批評。
「那家伙就是個靠爸族」
「整天傻笑,真是個低能兒」
「也不想想我們都是因公受傷才調內勤,要不是看他爸的面子,我才懶得理他」
「每天要陪笑,Ga0得我都想吐了」
「說不定他有天生殘疾,哈哈哈」
「長著一副外勞臉,真想狠狠揍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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