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修隱突然抓著側身的那人說:「不!我得要到金烏劇場!」
兩名陌生人對看了幾眼,決定還是先打電話叫救護車,但柳修隱堅持不愿送醫,他不斷重申,自己得要趕赴金烏劇場,必須拿到爾凡喬大師的簽名,還不斷喃喃自語,必須彌補她才行,這類的話。
柳修隱起身後,發現自己的腳踏車後輪已經被撞掉,根本無法再騎。兩名陌生人幫他把腳踏車安置在後方追撞的車內,然後要柳修隱答應在拿到簽名後,立即就醫檢查。
「你得要讓我們跟著,如果我們發現你狀況不對,就立即送醫,好嗎?」
柳修隱略為頭暈的答應,於是他便搭上那臺追撞的車子。那輛車子是臺名貴的賓士房車,而兩名陌生人,一人是司機,另一人則自稱是飯店的客房經理。
起初三人在車內十分沉默,是客房經理率先開口:「真是嚇Si人了,我還以為你昏過去了,不過你那樣子騎車,實在是很危險,幸好我們車速不快…。」
柳修隱似乎有點恍神,隨後問:「我不記得我怎麼騎的。」
客房經理:「我的老天爺啊,我們得把你送到醫院去。」
柳修隱:「不!我的意思是,我騎車的時候…在想著別著事,分心了。」
司機:「那可真是恐怖的分心。你可是突然就闖入了車道內,幸好這波塞車讓車速降低,否則…。」
柳修隱:「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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