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種人合作,即使利潤可觀,也有可能引致很多麻煩,是我昨天沒有想及的。即使范錡看來多麼i,但,我可沒忘記,他曾怎樣殘酷殺害一個(gè)兩歲多的幼童。
我望向阿忠,阿忠也剛好望向我,他點(diǎn)點(diǎn)頭,然後說出這句話:「范錡,你今天帶了什麼東西來?」
范錡坐直身子,傾向前,望著我和阿忠,這眼神提醒著我,他和霍亦民看人的方式很相似,我們更像是他的獵物。
他把那個(gè)白sE大信封放到茶幾上。「這是你們要的東西,我的自傳第三和第四章。」
我望著那個(gè)白sE信封,不知為何,總覺它不是純白sE,卻是血紅sE的!
「好的,我們會細(xì)看。」我說,不帶任何特別語氣。
范錡卻問道:「我們什麼時(shí)候可以談條件?」
嗯,條件?我還未想好要怎麼做,談什麼條件!?
阿忠卻代我回答這條問題:「條件?可以談,但不是現(xiàn)在。」
我望向阿忠,明明我才是做決策那個(gè),忽然被他搶了答話,感覺滿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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