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沒錯,假如我能拍下的真面目,說不定能令整件案件有了新方向。
「我是有類似想法,但可以慢慢構思整個行動。」我聳一聳肩,無法推翻這個念頭。
「Q,雖然沒有證據顯示,他就是共犯。但如果你落入他手中,沒有人能保證你的安全。」
「你知道我在做第二個故事時,曾經被人淋紅漆嗎?要是我害怕,我早關門結束了。」我一臉堅持。
但阿忠似乎b我更堅持。
我跟阿忠來到警署,來接待我們的是柏督察。
我看著眼前的柏督察,有六尺三高,一長人才,樣子很像某位男明星。
他跟我簡單介紹自己,還有講解今天邀請我們回警署的原因,及所需要做的手續。
為什麼他的聲音像在哪里聽過呢?
柏督察的手指很長,我看著他握原子筆的手掌。
問話的過程很順利,我坐在一張三角形的桌子旁邊,前面是一塊單面反光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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