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剡瞪著cHa了兩根x1管的圓形容器好一會兒,從樊時流欠揍的表情里讀到要是自己不喝完這一杯,他就別想繼續談正事,但要是喝了這一杯──
「噗通!」一塊不明物T筆直掉入偌大的圓形容器里發出悅耳的水聲,樊時流笑臉登時凝固;龍剡狀似淡定,心里卻開始感謝起這飛來之物;南澤光瞄了眼沉入底部的物T,又繼續低頭看他的資料。
「啊啊啊啊,這家伙居然選在這時候出現壞了我的好事啊──」樊時流氣悶地將臉埋在桌上,「早知道就不把風鳴小朋友也約來了……」
南澤光涼涼地開口:
「你該慶幸他這次只有飛了根粉筆過來。」
還記得上次在這里開會,突然一支叉子從天而降重重cHa進他們桌上,當所有人都在匪夷所思這突然上演的桌中叉是怎麼一回事時,結果看到剛趕完通告的紀風鳴為了不讓其他客人發現特地繞道從廚房進來包廂,大家才恍然大悟。為了防止日後在開會時發生意外命案的可能,樊時流還明智地要酒吧老板厲梓另外找個安全隱密的位置開個側門專給紀風鳴進出。
看樣子不管紀風鳴從哪里進來都是危險的……不過,到底哪里來的粉筆呀?他記得厲梓并沒有用粉筆寫黑板的習慣呀……南澤光頗為疑惑地抬頭看向已經拉開他旁邊椅子坐下的紀風鳴。「代言拍完了?」
紀風鳴淡漠地點點頭,指著桌上那只突兀的圓形容器,難得有興趣地開口問道:「魚缸?」
「是那顆沒啥品味的芭樂設計的咖啡杯。」南澤光一臉有礙觀瞻的厭惡表情解釋著。
「是時尚,時──尚!」樊時流抗議了。
「粉筆也是?」紀風鳴愈來愈無法理解樊時流這個人的腦袋構造,像魚缸的咖啡杯就算了,而咖啡里面加了支粉筆是代表什麼?方糖?
「……」這不是你Ga0的嘛……在場的人皆忍不住朝紀風鳴丟了枚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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