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慣,報警抓我啊。”傅朝想把煙摁在花盆,忽然想起花是她親手栽的,于是轉身邁步向洗手間走去。
“畜生。”
傅銘罵完,電話也掛了。
在淋浴間,傅朝花個幾分鐘沖了個澡,把身上的煙味徹底沖干凈后才走進臥室。
床上雙手被柔韌的絲帶束縛、不著一縷的少女被蒙著眼睛,雙頰帶著潮紅,兩腿中央的花心里面被震動的小玩具弄得濕淋淋的往外冒水,隨著身子的顫抖,她不住地發出呻吟。
聽見響動,宛薰掙扎起來,委屈得有點著急,“傅朝,把它拿、拿出去嗚嗚……”
他湊近,伸手覆上挺立的陰蒂發狠揉弄,低頭吻住她的唇吞下高潮的浪叫。她繃緊腳尖,下面噴出的水液沾了他掌心,一片滑膩。
他摁下遙控,抽出跳蛋放在旁邊,騎到她身上,濕手抓住她一只飽滿的乳房,用指尖去硌發硬的乳頭,“騷貨,噴那么多,爽死了吧?”
宛薰頭歪在一側,她看不見他,大口地喘氣,還在高潮的余韻中。
“玩具舒服還是老公操得舒服?”他解開她眼前蒙著的絲帶,饒有興味地望著她迷蒙的雙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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