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馮麗在電話中告知宛薰,宛馳所在的項目突然被撤資,現在公司改組要裁員,宛馳很可能要失業了。
這幾天宛馳都在公司提心吊膽,焦頭爛額的,她帶著宛譽回娘家,讓宛薰自己照顧好自己,別惹什么麻煩。
宛薰耳朵挨著聽筒,聽著他溫柔的聲音,“這幾天晚飯我都會叫人做好送過去,我給你轉的錢別舍不得花,晚上不許熬夜,知道了嗎?”
聽的她心窩暖暖的,嘴上打趣道:“好嘮叨哦,你是男媽媽嗎?”
他低沉的笑聲很是好聽。
跟他說了聲:“比賽加油!”
“嗯。”
只有分開,傅朝才發現自己有多么需要她、依戀她。到酒店的第一天晚上他失眠了,像之前沒有在一起睡覺的時候那樣,任性地非在十點鐘用電話搖醒她,要她開著語音陪他睡覺。
她一要睡著了他就跟她說話,作弄她幾次,鬧到快十一點才消停。
聽著她的呼吸、無意識的嚶嚀,仿佛她就在自己的懷里安眠。
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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