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要牽手,連上課也得把手勾著。她才發現他用左手還能寫字,而且寫的也那樣工整。
他最近都不去和他的幾個兄弟打球了,課間休息、午休、下午的大課間,反正只要有時間就粘著她,拉著她去散步、聊天,甚至曠課在校園亂逛。
蔡書語埋怨她重色輕友,說她已經好久沒去她家了。
宛薰想起來,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放了學都是去傅朝家看小貓,周末也會被他哄著叫去他家,幾乎沒有別的校外活動。
自習課,傅朝把她拽到籃球場上。
“你要跟我當連體嬰兒嗎?”宛薰手被他抓得牢牢的。
旋轉的籃球從他左手指尖到胳膊逛了圈,最后又回到他手上。他問她:“帥不帥?”
“哇~你好帥,你好帥啊!”她語氣浮夸,臉上則是毫無波瀾。
“我教你打球啊。”他終于舍得松開她。
宛薰甩了甩有些發木的手腕,她的手最近一直被握著、牽著、扣著,感覺就像被帶了副手銬一樣,只不過這手銬就是他的手。
“行。”反正不學習干啥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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