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跖淡淡一笑:“他當然不會高興，他想讓我成為第二個他，怎么可能。”
“不說這些了。”程跖轉(zhuǎn)過頭來，“你可以給我講講你弟弟的事，對未來VPC的發(fā)展方向或許也有幫助。我記得你說過，他是因為癌癥去世的？”
見姜玟桐猶豫，他又說:“沒關(guān)系，不是非說不可。”
“他是6歲那年開始生病的。”姜玟桐吐出一口氣，講起了過去的那些事。
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對程跖的信任，已經(jīng)到了這樣的地步。
“到了。”在晚宴廳的門口，程跖有些依依不舍地停住，“這兩天你如果有空，能繼續(xù)給我講講么？不方便的話，找別的時間講可以。”
待姜玟桐要走進另一間包房，程跖又叫住她:“一會你如果叫不到buggi，可以撥總機轉(zhuǎn)99試試，這是程家留在這里的私車。我今晚估計難逃一劫，沒法再送你回去了。”
晚宴上都是熟面孔，她所在的這間包房里大佬不多，幾位成功人士大概不善喝酒，勉強喝了兩輪便要起身離去。
正站起身，包房門被推開了，程跖被幾個笑嘻嘻的男人推著走了進來。
姜玟桐從來沒有見過程跖喝這么多酒，跟他參加過好幾次飯局，他都是淺嘗輒止，多數(shù)會巧妙地婉拒掉。
不過，他喝多了也不像那些油膩的中年男人一樣丑態(tài)畢露、滿嘴胡話。他的步態(tài)、動作都是正常的，只是眼神卻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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