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來到這個沒有樂子的酒吧已經是三個星期以前了,她也不知道每天要面對人來人往的酒保還記不記得自己。不過,無所謂,只是來尋開心而已,又何必在乎這么多?
北斗一如既往的在熟悉的位置坐下,要了杯特調。
酒保先生一邊把調制好的酒推到她面前一邊問:“稀客,怎么舍得過來了?”
“路過附近,想起這里就來看看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老樣子,沒什么變化啊。”
“是啊,不過每天都有不一樣人和故事來到和發生,b如,你今天重新來到了這里?!本票0巡恋猛噶恋谋蛔臃呕卦?,看著被推開又合上的門感慨。
“不會無聊嗎?那些與你無關的事情?”
“我么?我只求得一隅安生之所?!?br>
“好文雅的用詞,哈哈,酒保先生以前是文學家嗎?”
酒保被她的夸詞逗笑了。
“是的呢,汽水小姐,你還欠我一杯酒呢?!?br>
北斗聽到這句話眼神了瞬間就明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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