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盯著吹了半天風回來的北斗覺得又好笑又好氣,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問:“是不是因為外面太冷又回來了。”
對方搖搖頭說:“為了汽水!”
莫名其妙的反差打得酒保一個措手不及,旁邊聽著的人也經(jīng)不住g起嘴角。
“再來一杯啤酒,喝Si我算了,讓個nV的把我?guī)ё吆昧恕彼÷曕止局瑓s引起了小部分人的興趣。
酒保見怪不怪把啤酒放在了她面前,勸阻她少喝點,不過看這架勢,醒了也要給自己灌醉。
因為來了幾次對于廁所在哪,走哪最快早就已經(jīng)了如指掌,走到里面就吐了個昏天黑地,邊吐還邊黑著臉說:“北斗你醒醒,你是來找nV人玩的,而不是被nV人玩的,特么等不到就算了,世界上人那么多,又不缺那么一個兩個,喝完就特么回去。”
用嫻熟的手法鑿出方正的冰塊,然后放進杯子里,再倒上濃烈的威士忌,酒保把酒放在杯墊上推到她的面前。
“您的酒好了。”
“那個穿著白sE外套的人經(jīng)常來嗎?”
酒保聳了聳肩,放好杯子。
“最近會來,也就是前幾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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