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韻回到家的時候，燈是暗的。
一開始他以為樊琛平不在家，放下鑰匙，脫了鞋，一進玄關看到客廳矮桌邊的黑sE人形差點沒被嚇Si。
「你怎麼啦？」云韻緩過氣後問了一句。
樊琛平沒有回答，維持著雙手交握、支著下巴的姿勢不動，就像個虔誠的祈禱者。
「……睡著了嗎？」
沒有回答。沒有動作。
云韻想走過去看個清楚，也許幫樊琛平披上一條毯子或外套，醒來時樊琛平可能會瞪著垂到地上地毯子或有沾上云韻味道的外套擺出臭臉，但起碼不會著涼。
但當他走進客廳時，樊琛平虔誠的左邊側臉突然開口了。
「你回來啦。」他說，「幫個忙，先別開燈。」
云韻沒問他剛剛怎麼不回話，也沒解釋他不打算開燈。他頓了下，自然無b地將外套往沙發椅背一丟，隨意地坐了下來。
他感覺到樊琛平瞄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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