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夜星般沉沉的黑眸盯著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別不開心了,我頭這么暈,我都沒有不開心呢……”她有些小脾氣地撅起了嘴,語調卻更像撒嬌。
許諾終于動了動,他用手背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你發燒了。”
“嗯。”卡塔麗點點頭,“我就猜到是發燒了……”她微仰起頭看他,紅紅的鼻頭分外鮮明,“不過沒關系,有你在嘛。”
許諾眼睫顫了顫,他低著頭看她,沒有說話。她卻是說完這句之后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因為鼻塞嘴巴還微微張著,就像一只貪睡的小貓。
見她這幅模樣,許諾終于輕輕嘆了一口氣:“罷了。”他替她診了脈,幫她把被子蓋好,然后用手指撥開她臉頰上亞麻sE的碎發,認真地端詳著她的臉。你可真是一只變幻莫測的貓啊……卻偏偏叫人無可奈何。看在你病得糊里糊涂也還能看出我不開心的份上,就不與你計較了……
許諾笑了,這是他今天綻放的第一個微笑,他又盯著卡塔麗看了一陣,便起身去給她煎藥。
“顧淮之……臭道士!”床上之人的絮絮低語,卻在一瞬間,又凝固了那抹笑意。
純常年落雪,因而夜晚半點星光月sE也無,漆黑一片。
黑暗中本應只有雪花寂寞飄落的聲音,然而某間房里卻傳出了陣陣壓抑的喘息,其中間雜著男人和nV人壓低了的聲聲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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