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盤冒著滋滋熱氣，薄切肉片不過幾秒就卷曲燙熟，過少的菜品分量對應了店內的簡陋環境。
虎子嘴里吃個不停，還嫌棄藏污納垢的桌椅。“學長，你說的大餐就是這種小盤烤肉？”
坐在對面的唐栩未動碗筷，一直透過玻璃窗盯著店外的馬路，心不在焉地回道：“星級餐廳比這量少，以你的胃口吃一頓我得破產。”
虎子看著人高馬壯，其實心思很細膩：“我不是挑，上次你讓我辦的事我也沒幫上什么忙，不好意思讓你破費。”
如今網絡發達，通過租住房的登記就能查詢到許多關聯資料，唐栩之前為了盡快獲取桑老頭的準確住址，曾拜托過家里做房屋租賃的虎子幫忙。
但那里地處偏遠基本是早年的自建房，查不到什么特別的信息，與唐栩和羅凌走訪搜尋的所差無幾。
“不過你說的另一個人我找到了，房子登記的名字就是夏巧云。”
唐栩聞言一喜，連忙將地址要來，然而虎子接下來的話讓他大失所望。
這所房子的入住登記日期長達三年，一直是自動續租，從鄰里和物業口中得知，那屋子經常空置，只有一個男人偶爾出入，從未見過有女人或小孩。
唐栩從手機里翻出以前的合影，分別指了指孟桉和楊元支。“住在那的男人是哪個？”
虎子沒有親自前往，只是派人過去探了探口風，但礙于唐栩的壓迫，只能盯著屏幕佯裝辨認。“好像都挺像，我聽說是個瘦高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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