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當一個傷害別人的人，還是傷害自己的人？」○○○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語氣卻淡得可以。
「......我連我自己是怎樣的人都不知道。」
「對啊，所以我是問你想當哪種人啊。」
「……傷害別人的人。」我撇開頭，眼神斂下。
聽完了我的答覆，他的笑聲便伴隨著微風吹入我耳里。
「是嗎。」他呵呵一笑，「我也是呢。」
很好聽啊，他的聲音。
我不愿看向他，因為他實在太耀眼，即使如今他站在我身旁，我仍覺得他在十里之外。
我無法觸及的距離……
想到這一點，內心沉重的壓力襲來，幾乎讓我無法呼x1。
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惡意也一直一直地增加。
對我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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