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洗澡!我偏要洗澡!”
“好,藍渚淵,你記得自己今日說的話。”
龔肅羽翻了個身,不理老婆了,幾息之后就聽見背后傳來0U搭搭的啜泣聲。他知道是她故意哭來拿捏他,但知道是一回事,狠得下心是另一回事。
“別哭了。”他翻身轉回去給她抹眼淚,“你既然身上g凈了,我明日回來就要罰你,新賬舊賬一起算,今晚就暫且先記著。把x挺起來,我幫你x1。”
哼,什么新賬舊賬,誰理你,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罰我這個坐月子的產娘。
小藍鶴就像她自己說的,是個只顧今朝的人,總之挺起r兒讓討厭的人把里面積的N水給吮g凈,然后摟作一團親親抱抱一起睡覺就完事了。明天怎么罰?那是明天的事,到了明天再見招拆招。
“你身上g凈了?”某人叼著N頭含糊其辭地問她。
“嗯,g凈了呀,已經不出血了,而且今日才洗過,特別g凈!”
“……”
龔肅羽無語至極,每次他準備要好sE一下的時候,藍鶴就會b他更激動更積極,就好像一個采花大盜剛剛翻窗跳進屋里,本該抵Si抗拒的閨中小姐卻兩眼放光,迅速脫光衣裳,還要催這客人趕快別磨蹭。
即使做的是同樣的事,對方態度不同,就會讓心情很不一樣,有一種偷J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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