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肅羽心神不寧地坐在外面院子里,看著丫鬟們來來回回地端熱水,倒血水。
前一任妻子生孩子的時候也是這樣,頭胎生龔慎折騰了一天一夜,他只聽到她在里面喊得聲嘶力竭,到最后慘叫聲越來越虛弱,幾乎就在他以為她挺不過去時,終于傳出嬰兒的啼哭,總算母子都活了下來。
可是這一次里面完全沒有藍(lán)鶴的喊叫聲,她在他身下時明明那么Ai哭鬧Y叫的,怎么生孩子一點聲音也沒有?
他坐不住,迫切地想進(jìn)去看個究竟,背負(fù)雙手在房門外煩躁地來回踱步,接連幾次抓住倒血水的丫鬟一臉火氣追問狀況,把小丫鬟們嚇得不輕。
“老爺放心,奴婢方才去瞧過了,夫人JiNg神好得很,還從奴婢手里喝了參茶。”杏冉給自家老爺?shù)股蠈幧駞s火的碧螺春,幾句話便讓龔老爺稍稍放下心來,重新坐回椅子上,小啜了一口綠茶。
“她怎么一點聲音也沒有?”他還是不解,皺著眉頭問杏冉。
“夫人習(xí)武之人,想必疼痛時b普通nV子更能穩(wěn)住心神。”盡管杏冉的答案只是推測,但算得上有理有據(jù),龔肅羽也覺得可能確實如此。
“過去多久了?”他又問。
“有半個時辰了。”心思周全的大丫鬟一早就用沙漏給自家老爺記著時辰。
“才半個時辰啊……”可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等了五六個時辰了。
龔閣老終究還是坐立不安,即便妻子不大喊大叫,他還是想進(jìn)去看她。等他又在外面坐下站起,踱來踱去,焦躁不安地等了大半個時辰后,終于耗光了耐心。
“我要進(jìn)去看看,她怎么一聲也不出,是不是不舒服沒力氣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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