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鶴聽到“喜歡”二字,小臉一紅,龔綏莞爾一笑便接著說道:“當時父親年紀輕,于政務(wù)遠遠沒有現(xiàn)在那么游刃有余,一心撲倒在公務(wù)上,日日起早貪黑披星戴月,少有時間陪伴母親。
但余姨娘是母親的人,日間照顧母親,夜里侍奉父親,父親便會每日向她詢問母親的病況。她只說大夫讓母親靜養(yǎng),不能多費神與人說話,又說母親是生產(chǎn)后T虛,養(yǎng)些日子便會好的。”
她說到這里冷笑了一下,問藍鶴:“這些話你聽得出毛病嗎?”
藍鶴想了想,搖搖頭:“沒什么毛病,但是不對。要是真心為了令堂好的,應(yīng)該勸爹爹多去看望她才是。她這話說的,倒像是讓爹爹少去煩自己夫人。”
“可惜了。”龔綏微微嘆息,“當初父親并沒你的玲瓏心,輕易信了她的話,覺得不好多找母親讓她費神,他本來自己就忙,真以為母親只是T虛,多養(yǎng)個一年半載總會好的。
而余姨娘在母親面前又是另一套說辭,總說自己怎么勸父親來看她,怎么把她的病況告訴父親,但父親忙著公務(wù)不怎么理會她,她一個侍妾也不好多說什么。”
“啊!”藍鶴聽到這里恍然大悟,“原來是她兩邊哄騙,說的話又七分真三分假,讓人難以分辨,因此令堂便真以為爹爹只顧著公務(wù)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又礙著婦德禮教見了面也不敢有一句怨言。
而爹爹以為她的病沒那么要緊,自己去多了反而礙著她養(yǎng)病,兩人便錯過了最后相處的機會。所以令堂過世后爹爹會如此悔恨,一方面辜負了亡妻心有愧疚,一方面被人哄騙耍弄心有不甘。”
“阿攆真聰明,七竅玲瓏一點即通。”龔綏頷首微笑,面露贊賞,“父親事后覺得母親突然過世與余姨娘說辭不符,便私下查問了母親身邊的幾個嬤嬤,從此便徹底恨上了她。
她雖然是他的妾室,但他此后再也沒有碰過她,去她房里過夜都是分床而臥,余姨娘去主院找他,他也只安排她住次間。但家中瑣事他沒JiNg力去管,也不想續(xù)弦,只好穩(wěn)著余姨娘用她g活,只怕她得在龔府替他管理后院管到Si的那一日了。”
藍鶴聽得起了一身J皮疙瘩,老頭這人Y狠起來也太嚇人了。他用讓一個nV人被冷落一生一世的法子去報復(fù)她,還要讓她老老實實給他,旁人甚至會贊他不好nVsE,待人溫厚,明明不怎么寵Ai的妾室,一樣信任她關(guān)照她。
“十幾年都不碰姨娘,爹爹真能忍。”藍鶴感嘆了一句,忽然想起在龔綏這個未婚閨秀面前說人家父親這話太過輕浮孟浪,一臉歉然地掩嘴g咳了兩下。
龔綏淡定自若,絲毫不以為意,淺笑道:“父親不愿提起這段往事,恐怕是不想讓你知道他是怎樣冷淡余氏報復(fù)她的,但又生怕余氏在你面前故技重施離間你們,所以才會讓你不論她說什么,事無巨細都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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