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鶴羞羞答答分開腿,龔肅羽就拿著紙頭從她胯間伸進去,不疾不徐地摩擦下Y,m0m0索索這兒那兒擦了許久。
Y蒂y被他弄得sU癢,0過太多次的地方b平時更敏感,可經不起再這么褻玩挑逗了。藍鶴皺眉催促道:“爹爹擦好了沒?”
“嘖。”龔肅羽扔掉廁紙,睨了她一眼,“別人服侍你還要催,真是金枝玉葉難伺候。”
“爹爹再欺負我我要哭了。”
藍鶴面無表情,不接招,以攻為守,祭出自己的殺手锏。
果然龔肅羽卸下偽裝,“哈哈”一笑,洗洗手把她抱進懷里連親兩口,嘴上卻說:“阿攆連哭的時候也特別漂亮。”
什么意思?讓我隨便哭的意思嗎?
藍鶴怒瞪公爹一眼,g著他的脖子靠在他x口悶悶道:“以前爹爹很正經的,現在卻總是欺負我,心好累。”
“我也是,以前只想著朝政軍務就行,現在卻總是要想搗蛋兒媳婦,心累。”
聽到公爹半真半假的玩笑,藍鶴終于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伸手到他領子里r0u了r0u那顆小痣,溫聲道:“我也總想著爹爹,一刻也離不開您。”
“嗯,心意我領了,不過我這就要更衣去上早朝了,只能和我們小阿攆暫別半日。折騰了一晚上都沒合眼,但愿別被皇上又看出點什么,窮追猛打地問。”
龔肅羽不再說笑,掀開被子把藍鶴放到床褥上,給她穿上衣服,喊了杏冉云素過來把Sh被子換了,伺候他穿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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