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浱昭走了,徹底放手了。
就連魏如婉也收到指令,無需再上報她的行程及日常。
一切似乎變了,又好像沒變。
不知何時起,樹上的葉子枯萎凋落了,光禿禿的枝椏上g灰粗糙,而后又逐漸被白綿綿的霜雪覆蓋。
“a——”
場記打板后,一眾演員進入表演狀態(tài)。
按劇本,秦朝歌說完臺詞后,左肩膀中槍,玉瑤踹門進場,開槍S殺敵方。
這場戲沒什么難度,幾個轉(zhuǎn)身走位都耍得利落漂亮,鏡頭跟著玉瑤從入場一鏡到底,就在切到臉部特寫時,玉瑤本該表現(xiàn)擔憂緊張的臉上,驀然僵了一下,面sE發(fā)青。
但這一瞬快得還未起頭,就被玉瑤擰眉銜接成戲中情緒。
咽下忽然涌上口的惡心,她攙起受傷的秦朝歌,說出臺詞:“快走。”
倆人快步走出屋門,離開鏡頭。
下一場戲需要到另一個場景,也是倆人同框。玉瑤想和秦朝歌結(jié)伴走走,便打發(fā)了各自的助理去下一個場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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