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她的怒意,裴浱昭身軀靠近,唇自顧貼近她耳畔,仿佛從一開始她進門,就只是來和自己za一般?!白屛液煤门悖渌囊粫涸僬f……”
剝開薄薄的蕾絲底K,修長的手指采著蕊珠輕摁,Sh膩的親吻也跟隨手上的頻率,一點一點落在她耳朵。
“別碰……”
細膩而周到的親吻和撫m0,不僅不能安撫躁動,反而讓倆人T溫攀升。
玉瑤還有話要問,不想被擾,雙手抵在她x前推拒著,但裴浱昭的撩撥太過嫻熟,上下其手,攆著y1NhE輕輕一挑,玉瑤就如過電般抖了下。
&麻麻的電流感,從腳底板竄上腦后,一汩汩暖流從蜜縫里流出,玉瑤仰起腦袋,麻意還未消散,噬人的深吻就將她所有不愿都吞沒。
大概她們每次分開常以月為單位,所以總能保持新鮮感,裴浱昭每回都似初見,吻得激烈得要將她拆吃入腹。
口舌被吮得咂咂有聲,津Ye被攪得黏膩,玉瑤還想拒絕,身T卻誠實的陷入她的挑逗,兩腿不自覺打開,不稍幾下又被搓得ysHUi直流。
“寶貝,我有沒有告訴你,你這腿都能讓我玩一年……”她灼熱的呼x1灑在她唇上,兩手掰開她的腿根,頂端堅y的抵cHa進r0U縫。
粉粉的b口,被無情撐開成大大的圓洞,無奈只能容納一個gUit0u,里面緊得兩人都呼了口氣。
“你已經玩了七年了,不膩嗎?~”玉瑤呼x1不勻,說話時都自帶一GU不勝嬌羞的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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