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漣抱胸挑眉，故意逗他：“你是怕了？”
越郃被這么一瞧急忙辯白否認(rèn)。
會(huì)城街道上有諸多新鮮有趣的玩意兒，且說這水上作畫，是在清水上覆一層巴豆油，皂角膏，然后用顏料在其上作畫，吸引了不少文人雅士。
陸漣當(dāng)年為了討好皇太后，苦練畫技，故而畫功底深厚，但近些年又因疏懶不曾練習(xí)，水云皴也畫得不熟練。
不過她也計(jì)癢起來，畫筆遇水便浸染開去，一筆兩筆勾勒出一只翠青蛇。綠瑩瑩的，寶石似的，偏生讓人覺得這蛇清雅異常。
商家見這畫清新脫俗，用紙一覆，倒不愿意送了去，詢問起價(jià)格來。陸漣擺手拒絕，徑直離開了。
越郃偷偷買下了這幅畫收在身邊。
酒樓熱鬧，大堂里全是人，沽酒娘子在夾道里穿梭。走廊里傳來嘈雜的聲音，混著油煙的粘膩，似乎把空氣也燙出堆迭的褶皺。
陸漣早叫人備了一間房，一路隨著走侍往前走，待路過樓層轉(zhuǎn)角處的一間獨(dú)設(shè)的花廳，兩旁又有屏風(fēng)隔著。她頓了一頓，偏頭看去，透過光線可以看到里頭有幾個(gè)人，看影像應(yīng)該都是男人。
起先還不在意地?fù)u搖頭，可是驀然聽到熟悉的嗓音，腳像被一股神秘力量吸引住，在那兩扇屏風(fēng)相合的地方落住腳。
待到里頭再度歸于談笑，陸漣收起神色，繼續(xù)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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