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她眨眨眼，發現他右腕上的海樓石手環早就不翼而飛了。
“謝謝你，克……克洛克達爾先生。”
足尖落地的時刻臉頰溫度飛速上升，心臟怦怦的跳動聲太響亮了吧，她有些發窘。
他若無其事地把剛剛扔掉的書撿起來，看著殘缺不全的書頁：“書壞掉了。”地上還有一些書頁化成的沙粒，他啟動能力的時候它們還在他手里。
“沒關系的。”
查看頁碼后，他搖搖頭：“這幾頁我還記得，給我筆我能默出來。”
“這么厲害？”
“算不上什么。”
那天下午她沒有急著回去把自己埋在書山卷海里，告訴自己要有張有弛，不放松是不行的。她就坐在他邊上看著他在潔白的稿紙上默寫那些清新雋麗的詩句，寬厚的手掌握住纖細的羽毛筆，流暢地吐出藍sE墨水。偶爾在某個地方停頓，沒一會又繼續走下去，那些停頓就成了無聲樂曲的間奏。
有那么一小會，時間又變得粘稠起來，就像那天他握住她的手，同她交換眼睛時一樣。他有一雙讓人看不透的眼睛，像厚厚帷幕遮擋住心靈的窗戶，拒絕任何光線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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