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了五百余下,杜竹宜0不斷,仿若化身為弄cHa0兒,她的父親將她從一浪尖顛至另一個浪尖,始終居高不下,一浪更b一浪高。
她將自己徹底交給父親,完全投入到他cH0U動的節奏中——
父親九淺一深cHa她,她便“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九輕一重的SHeNY1N;父親三淺一深cHa她,她就“嗯…嗯…嗯…啊!”三輕一重的哼叫。她雖知道終會重重頂撞那么一下,但每回被深深頂入g0ng口時,仍是忍不住要發出又驚又喜的Y叫。
y叫聲綿延起伏,繞梁三遍仍不絕于耳,時而婉轉低回,時而高亢嘹亮。
恍惚間,杜竹宜覺得自己是一把光滑锃亮的琵琶,被自己的父親使用得極為趁手,他的yaNju似弦片,隨便在她MIXUe中撥動琴弦,便能將她彈奏出屬于父親的旋律!
杜竹宜快活極了,不止因如cHa0水般在她T內奔涌的快感,更是因JiNg神上的松快愉悅——
似乎今夜,又是與父親的一種不同以往的完全融合,不需要擔憂被誰突然撞見,不需要憂慮云收雨歇后又要兩相分離……
啊,父親!
是她,一個人的…父親!
她的多多,一GUGU地噴到杜如晦的大腿根,順著往下流,在紫檀木拔步床的回廊上蜿蜒,形成兩道小小溪流,沿著回廊的邊沿,滴滴答答地滴在地板上。
杜如晦又戳又刺,不歇勁地又g了一千來下。
&隨著“啪啪啪啪”的cHax動作四處飛濺,父nV二人連接的地方,她的、腰腿,他的GU間、下腹、甚至x膛,沾得到處都是,黏膩的每每稍稍分開時,都能牽出絲來!
父nV二人下TSh滑到不行,杜如晦每cH0U出五次,便有一次再cHa進時要跑偏,V兒的腿窩、GUG0u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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