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慬側躺著玩游戲,她感覺身后的軟墊陷了下去。
慬慬,很晚了。景澈手臂繞至她腰前,貼上她背部。
她不理,繼續玩。我還有一關沒過。
接著手里的手機被一只修長的手抽走。
她氣不打一處來,和景澈一起住的代價就是:不能吃垃圾食品和熬夜。
除非是他折騰她一晚上,他才對她寬容一些。
聽話,你經期總是不穩定,不能熬。他的鼻尖抵著她的耳廓來回磨蹭。好曖昧的語氣。
我就最后一關了。你讓我玩吧……她皺起鼻子哀求他,手抓著他的衣角來回晃動。
游戲和我,你選一個。
游戲。
今天是不是沒有抹身體乳?他摸了摸她的手臂,又撐起身卷她的褲腿,手握著她腿肉。吳慬春季身體干燥,尤其是換季的時候,不保濕皮膚就會干癢。他有一次給她脫褲子的時候發現她的小腿全是紅痕。每天晚上都要確定她涂了身體乳才讓她睡覺。
她看機會來了,馬上就要翻身拿回不遠處的手機。
既然慬慬不想睡,那我們干點別的。他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吳慬的腰早就被他撈起,直接變成側坐在他大腿上。她下意識側過臉想躲,他伸手扳過她的臉就要親。
我我我去抹身體乳!吳慬拿手擋住嘴巴。
今天我們不需要。他啞著嗓子,手放她腰上四處游走。她立馬拿手去攔,他便趁機含住她的唇。他想她想得緊,剛入春他就直接跟過來陪吳慬上學,在附近買了套房。國內的工作全部都線上會議。還在國內的時候,剛在一起那會吳慬就經常溜出去外宿,他不肯和她做愛,一定要她想清楚。兩個人睡在一起,他只抱著她一直親。吳慬黏了他半個月后,新鮮感過了,結果她走的第一天他就受不了了,晚上在她校門口接她回去吻了一個小時才把人抱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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