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始以為是燈籠然后覺得是月亮最后確信是一盞猝然亮起的燈扇而后知道那其實就是梧桐上方的月亮而不是吳慬。她已經不是當年在他跟前晃悠的稚嫩的小姑娘了,無形中懸空為景澈帶來困惑。她肩上披著不屬于她的絲真西服,頸脖上分布著粉色點點,男人嘴角有血跡。
他有什么好困惑的?他們兩個身體上的印記已經是證據。
他將她小腿放置在他膝頭上。輕輕的。他拿鑷子慢慢挑開她皮膚里的玻璃。她擰著眉往黎朔珉懷里縮,抱著她的人在她耳邊輕聲安慰她。像極了事后溫存。在這樣一個痛苦的時刻,在這么多年的渴求當中,在那一瞬間,他偏偏希望時間能流逝的慢一些。他手背貪婪地從小腿背移至她腳背,美名其曰不讓她亂動。他的手柔軟而溫暖,擁住她的疼痛和顫抖。她曾經用這雙近他巴掌大的腳,在他的世界踩出了無數的微光,溫熱,甜蜜,驅走了那片靜謐。
質量與體積不成正比,
那個紫羅蘭一般小巧的女孩,
那個似花瓣一般搖曳的女孩,
那個似錫一般的浪閃閃發光一般的女孩,
以超過地球的質量吸引著他,
一瞬間,他就如牛頓的蘋果般,
不受控制地滾落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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