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信收好放在背包內的最下面深怕遺失,帶著遺憾將思念化為動力沉浸在學習中。
課間時分,邢飛走到我身旁說:「志遠,見周宇了嗎?」
我搖了搖頭反問道:「你和他同班,你沒見我怎麼會見到」
邢飛擔憂的說道:「周宇昨天回家時有點怪怪的。」此刻的我望著學校外趙婧家,根本無法顧及邢飛的話,直到邢飛重重的拍打了我的背,我才回過神說:「怎麼怪?」
邢飛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叮囑我見到周宇問一下他。我應了一聲後繼續爬在欄桿上注視著遠方。直到中午吃飯時也沒有見到周宇的身影,這不由的使我感到好奇。出於好朋友的關心,趁著午休時間我騎上自行車朝周宇家騎去。
......
周宇家住在靠近城西的位置,是一片機械廠的自建房。雜亂無章建筑格局像個迷g0ng似的夜晚很難m0索出去,我將自行車停在機械廠職工車棚內憑藉著記憶m0進了小巷子。走進巷子後方向頓時迷失,在看到私搭亂建的街巷後記憶開始變得模糊,我也只好見到路人時沿路打聽。
終於在幾個人的引導下我來到周宇家的大雜院前,站在院子門口熟悉的杏樹讓我確定這就是周宇家。一處典型的北方雜院,三家人共處周宇家在中間那一戶正對著院子中的杏樹。走進院子後我左右觀瞧一番看到周宇的破舊自行車立在他家的墻邊。
我就了過去正想要敲門時突然聽到屋內摔砸的聲音,正當我要大聲呼喊時只聽見屋內傳出周宇的媽媽孫阿姨的聲音。
「你個畜生,我是你媽。」
我收回即將要敲門的手,附耳貼在他家的外門上只聽得屋內有拉扯和扭打的聲音。隨後便聽到周宇的呼喊聲,莫非母子二人打起來了?我疑惑的依靠聲音胡亂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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