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NN,我現在不念書了。”
傅朝說:“是我讓她退學的。”
沈延鈞睨了一眼宛薰,沒有多說什么。宛薰心虛地別開視線,不得不說面對沈延鈞她壓力還是不小的。
到了沈延鈞每天固定做冥想和瑜伽的時間,她便讓傅朝和宛薰回房休息,順便還給傅朝約了幾個商業的老朋友要在接下來幾天見面。
這間臥房早就提前收拾好了,是為他們兩個人準備的,床頭柜里還貼心地放了安全套。
傅朝饒有興趣地拿起盒子看,牌子正好是他們常用的,“服務真周到。”
宛薰拉拉他的胳膊,不情愿地說:“我們別在這里做吧……”
“為什么?”
“我不想在這里……感覺不太自在,回家再做吧。”
傅朝抱著她坐在床上,“有什么不自在的?早晚這兒也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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