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鈺茜的困惑,蔡品芳只是無賴的笑著帶過,反而是蔡蔡接著開口「反正你只要知道她暫時不會傷害你,不過如果她想傷害我們的話就會將你支走才對。」
「所以你要我留在這的原因,總不會是像金絲雀一樣,被支走時就是危險警報器?」
「當然不是啊,既然你留在采婗身邊并不會造成她的危機感,這樣自然有機會讓你多護著采婗點,再說了你現(xiàn)在害怕她出事都來不及了,還想搬離這嗎?」被蔡品芳說中自己確實擔心賴采婗才更想留在這里,隨時幫忙她根本暫時不想離開這個縣市,黎鈺茜m0m0頭發(fā)不語的默認。
「而且你在這邊,我也b較放心品芳生活作息和各方面的事情。」蔡蔡補腔說著。
「我又不是孩子。」蔡品芳的反駁,獲得蔡蔡的冷笑回應。
「我想把話題拉回去,所以你說你有方法是什麼?」
「那個我和蔡蔡去處理就好,這個你們知道越少越少。還有請你不要相信那nV人的話,無論她有多真誠。」蔡品芳收斂起慵懶,帶著警告意涵的告訴她。
「聽品芳說她一開始可是對交朋友非常上心的呢,即使第一次見面就因為品芳的引戰(zhàn)附帶敵意。」蔡蔡看著自己的戀人,并將戀人之前說給自己聽的事情轉(zhuǎn)述給黎鈺茜聽。
從那次敵意的畫展後,其實張綺雯來展區(qū)找過幾回蔡品芳,甚至外出也會遇到幾次對方,而對方每次都非常真誠的釋出交朋友的心意,只是都被蔡品芳屢屢拒絕和保持距離,結(jié)果某天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談及宗教,蔡品芳只是疑問真的有神嗎?之後對方就消失了好陣子,然後畫廊被縱火了。
「一句話就踐踏到教義?」黎鈺茜皺起眉頭擔心的看著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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