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傳達給你的信息很明確,他就是Noah——你母親的已經去世的前男友本人。你憶起今日在車上見到An時他病白的臉sE,以及照片里的人和他極為相似的眼睛,仍是對此抱有懷疑。
&太年輕,若他是Noah本人,那他一定在臉上動過刀并且使用了某類激素。
上層圈子里多得是以sE侍人的情人,激素類以駐容貌的藥物并不罕見,可藥物畢竟效力有限,而An實在太過年輕,他看上去b季荼年輕不少。
你與他提出自己的疑慮,對方還未回復,身后的人卻忽然松開了你,一言不發地爬下床,鞋也不穿,赤腳踩在地毯上,悶頭走向電腦桌。
你握著手機,看向某只連背影都透著壓抑氣息的大貓,不解道,“阿荼?怎么了?”
小貓打開主機電源,神情冰冷道,“查他的IP。”
&的突然聯系本叫你有種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然而此刻見小貓露出這樣兇狠的表情,你又覺得An出現沒什么不好。他一直以來乖得過了頭,亮亮爪子也是好的。
不像是要查An的IP,而像是要做了他。
顯示屏剛剛亮起,手機又是一聲長震,接入了一條新的語音。小貓猛地扭頭看過來,你見他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將音量調至最高,點開,“疾病罷了,加以藥物輔佐,才保持了一副不會老去的相貌。”
而后對面又傳來一條,“奉勸一句,如果你的小男友想查我,叫他別白費力氣了,他查不到的。”
&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猶如兩極不化的冰川雪河,說出口的話更是不懂何為和煦客氣,聽得季荼倏然擰緊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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