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荼拿你從來沒有辦法,他知道你是故意說這種話,但還是無法說出一個“不”字,他反握住你的手,緊緊攥進掌心,輕而緩慢地眨了下眼睛,眼底水sE溫潤,泛著潤紅,“疼的……”
怎么可能不疼呢?
你是他為之奔赴的終點,是他一切的希望和光,如今得償所愿,相伴的每個瞬間都是他夢中也未敢肖想的美好。他怎么可能不疼你呢?
他收緊手臂,怕你不相信似的,接著道,“我會對Alice好,b任何人都對Alice好……”
你聽他這么說,輕輕撫了下他的頭發。你當然知道他對你好,以前也好,如今也罷,他沒半點對你不好的地方。
小貓還沒有學會說話就已經會寫你的名字,自小開口第一句叫的就是“Alice”,溫柔繾綣,獨一無二,從不和其他人一樣叫你“季清嵐”。
即便這樣一點微不足道的專屬他也牢牢攥著,教你怎么會懷疑他不會對你好。
可情趣本就是無理取鬧,哪要聽他講道理。你伸出一根指頭滑過他捂在腿間的手,“阿荼既然對我好,那為什么連碰都不給我碰?”
你抬眼看他,“嗯?”
小貓本就寡言少語,在嘴上哪里占得了上風,兩瓣嘴唇囁嚅兩下,又挫敗地閉上了,拉起你作亂的手塞進西服外套,門襟一拉,將你深深裹起來,剛抬起沒兩秒的頭靠回你肩上,將尾巴捂得更嚴實,不吭聲了。
你不由得想起了你們第一次做的時候,他躺在床上,也是一副受欺負的模樣,兩只手把東西擋著,半點不讓你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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