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房換了件寬松舒適的綢質睡裙,拿著時鐘出來時,小貓已回屋了。廊道盡頭處房門敞開一指寬,柔和光線從窄長的門縫鉆出來,與暗h廊燈交輝在一起,堪堪照亮兩米寬的廊道。
你心中略感異樣,許是這日里回頭總能看見他在身后,如今突然間不見人,一時心中感覺空落落的。
如昨夜一般,你輕聲行過書房,走至他房門前。推開門時,季荼正背對著你坐在床邊,背脊像被勁風吹彎的蒼松,沉默躬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黑sE襯衣帖服于寬闊肩背,可見極富力量感的背骨與肌r0U輪廓。聽見聲音,他猛然回過頭,傻愣愣地看著你,頂燈的光照亮了整間房屋,也清晰照亮了一雙眼眶發紅的眼睛。
像是……要哭了。
你不明所以,放下手里的東西,走過去問他,“怎么了?”
他似乎十分驚訝你出現在這里,機械地隨著你的腳步轉動頭顱,待細長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頰,才恍然回過神似的,抬手摟住你的腰,把臉埋在你x前,抱住你平靜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以為你已經睡了……”
聲音悶在布料里,些許沉啞,還帶著點藏不住的委屈。
你腦子里驀然閃過“始亂終棄”四個字,想起自己不打招呼就回房的舉動,難怪他誤會。
食指g上他軟而涼的頭發,細卷發尾乖順地纏著你的指尖,你沒問他為什么一個人悶不作聲就回了房,而是直接把問題的答案交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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