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嗎?”你低聲問。
他沉默了一會兒,道,“……沒有。”
“為什么不生氣?”食指g上他的K腰,你偏頭在他耳廓輕碰了一下,“阿荼如果不生氣,那我要怎么才能找個借口哄你?嗯?”
昨夜綁他的那條綢帶還搭在床頭柜上,季荼多年游走生Si線上,昨夜你束縛他時,求生的本能叫他不可能陷入毫無反抗能力的地步,但你又想把他綁在床頭,他只能強忍著控制住力道,免得掙斷了腕上那條細綢布腰帶,紅著臉被你騎在身下,抿緊唇哼喘。
眼下你把這條綢帶塞進他手里,沖他露出兩只細白手腕,他倏然JiNg神地抬起頭,怔怔看了你好一會兒,才試探著像昨夜你做的那般,捆住了你的手腕,還固定在了床頭同一個位置上。
見你沒有出聲阻止,他玩心大起,替你換上之前你從季家拿回的那身衣服,又一件一件替你解開,悶頭興奮地g了一個晚上,這事才算過去。
但此事算是叫他嘗到了甜頭,經此之后,他越來越喜歡問你一些奇怪的問題,有些問題在你看來無異于“我和Alice的母親掉進水里,你要先救誰”,還有些更是叫你找不到頭緒。
譬如眼下,他抱著你坐在浴缸里,萎靡不振得猶如落水的N狗,腦袋蔫巴著靠在你肩上,只有小尾巴JiNg神地在你T后不停頂頂蹭蹭。
他沒有要做的意思,僅是想單純地同你赤身相貼,扭著身T在你身上亂蹭。
結實的長臂緊環住細腰,指尖把玩著你掉在腰前的頭發,他語氣低迷地叫了你一聲,“Al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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