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冬后,他便一直是這副模樣,變得越發黏人,以前賴在你身上裝樹懶還暗戳戳找些借口,現在賴得光明正大理所當然。
他就算躺也躺得不安分,手m0上你腰后的脊骨,長指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凹陷的長長脊椎,墻上的時鐘慢悠悠轉至十二點,發出嘀嗒一聲輕響。
腰后的手指停住,你看見他的耳朵動了下,過了幾分鐘,開口問你,“Alice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他的臉蒙在衣服里,聲音聽上去有些悶。
他說話向來不會拐彎抹角,要么支支吾吾說不出口,要么直白得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腿上的腦袋動了動,你低下頭,正對上他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眼里藏著期待,瞳孔亮得發光。
……什么日子?
你不慌不忙地在他后頸上捏了一下,抬手替他擋住直直照在臉上的光線,面上看上去一片平靜,腦中實則已開始風暴回憶起各種紀念日。
回答戀人突擊般的紀念日盤問這種事你萬沒想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以至實打實地沉默了好一會兒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小貓垂下眼簾,抿了抿嘴角,沒什么JiNg神地又把臉埋回了你肚子里,一頭卷發無JiNg打采地趴在頭頂,他悶聲道,“Alice是不是不記得了……”
他不會說謊,在你們的事上更是小心眼到連根針都cHa不進,沒辦法假裝豁達地說“不記得也沒關系”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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