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察覺,偏過頭,對上一雙無辜的眼睛。
待在泥沼里這么多年還能脫身,足以表明季荼不是什么善角,他在你面前是乖小貓,對著別人可完全不一樣了。
他自你肩上抬起頭,冷冷看了一眼捂著嘴同你說話的醫生,不等人反應,頭一搭又委委屈屈靠了回去,嘴里含糊著念了一句話,短促的幾個音,聲音很低,你勉強能聽清,說的是,“……我討厭他……”
回去是你開的車,到家后安全帶都沒來得及解,小貓整個人就朝你倒了下來,高大的身軀縮成一團,抱著你的腰,把臉埋進你肚子里,估計麻藥已經過了,嘴里哼哼著“疼……”
你怕他壓著傷口,哄著人回了進了屋,拉開他的K腰看了看。手術時你忙著安撫小貓,并沒有過多關注手術過程,而他從頭到尾都渾渾噩噩纏在你身上,更加不清楚了。
此時跟著你低頭往里看,你打開手機燈,捏起他的小尾巴,看見碩大囊袋上貼著兩塊雪白的小紗布。
小貓好似并不滿意,皺著眉拿手伸進去刨了兩下。
唔……有點可Ai。
絕育后的小貓黏人又不安,半點離不得人,尤其在你某日無意中看見他曾經手術后皮膚上留下的“疤痕”后。
經年未見光,他的皮膚捂得冷白,被明亮光線一照,越發似石膏像。你脫了他的衣服,湊近了一寸一寸審視著他的膚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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