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中,大片玻璃窗下倒映著遠處的燈紅酒綠,為與白天不同的生活的夜拉開了序幕。
酡紅的雙頰,急促的喘息聲,咸Sh的汗水隨發鬢滴落,自誘人的鎖骨流淌向兩座飽滿雪峰間的峽谷。
我不敢去證實Ai你兩個字,不是對自己矜持,也不是諷刺。別人都在說我其實很無知,這樣的感情被認定很放肆......。
悅耳的鈴聲響起,甯心蘭拿起跑步機旁掛著的純白毛巾,擦了擦臉上與發鬢的汗,按開藍芽接聽「喂,您好?!?br>
「請、請問你是甯心語嗎?」手機末端傳來熟悉的聒噪聲,跟打給孟凜然不同的是,說話時口氣卻帶了點小心翼翼。
若說學生時期的甯心語是謙虛有禮中帶著淡然,八年後的甯心語則是和藹親切中帶著清冷。
她就像高嶺上的一朵雪蓮,獨自綻放,令人不敢侵犯,稍對她升起邪惡念頭,彷佛都是一種褻瀆。
甯心語微微皺了下柳眉,滿臉疑惑「是、我是。您哪位?」
「嗯......修泰高中要舉辦同學會,我、我是班長高嘉琍。想問問你能不能來參加?」高嘉琍緊握手機的手已經微微冒出汗水,聲音也因為緊張而顯得沒那麼中氣十足。
也不能怪她孬種,要知道甯心語高中時期就讓她有一種自己很卑微的感覺,就好像甯心語是公主,而她就是那個婢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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