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然只是愣了愣,沒有過多糾結,慢慢抬起手輕撫在奶子上,一手握住一邊胸部揉捏著,另一邊也沒閑著,手指快速地撥動著乳頭,沒幾下沈翊然就半瞇起雙眼,嘴唇微張,吐出一點粉紅的舌尖,嗓子里擠出幾聲無法壓抑的輕喘,他就帶著這副勾人的騷浪賤表情直直看著殷奈,一只手順著身子下滑,摸到陰蒂,在周圍打著轉,然后猛地按壓撥動被那一下皮帶抽腫了的陰蒂,他的呼吸隨著動作帶來的刺激突然變得沉重又急促,咬著下嘴唇將浪叫聲都壓在嗓子里,但挨了打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他只好大張著嘴呼吸著,像小狗喘氣一樣,情到難耐處,用被刺激出生理性淚水的眼睛求著殷奈,嬌滴滴的叫著:“哈啊~主人!”他的手指已經放了一根在小穴里,迅速抽插幾下,適應之后又放入了第二根手指,跪著的姿勢動手總是插得不夠深,沈翊然干脆把手從身后放至身下,手掌虛摸著半邊屁股,靠腰前后聳動和屁股抬起又坐下插著自己。殷奈走到他的身后,看著他肥碩的紅彤彤的屁股肉顫動和屁股下的汁水淋漓,只覺得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美麗的畫面。見沈翊然插得很吃力,開口:“仰面躺下去,雙腿屈膝分開,我要你插給我看。”沈翊然正嫌棄這個姿勢妨礙自己遲遲不能被爽到,聽到命令立刻就變換了姿勢。將身體的私密部位全部暴露在殷奈面前讓他的性致更加高漲,光是手指抽插已經無法滿足他的需求了,他又騰出一只手快速撥弄陰蒂,劇烈的刺激讓他張大了嘴巴,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淫液濺得到處都是,就在沈翊然快要被自己玩到高潮時,殷奈抬腳直接將他的手從身上踹開,命令道:“停下來,現在跟我回家,小狗。”
沈翊然還很茫然,快感還充斥著他的整個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就差一點就能到達頂端,殷奈從包里拿出一枚跳蛋,把頻率調到最高,塞進了沈翊然的小穴里,此時任何的觸碰都能讓沈翊然還十分敏感的身子顫抖不止,可殷奈卻用危險的語氣告誡道:“給我忍著,不準高潮,如果不想要被懲罰的話~”說完他扯過紙巾擦干凈沈翊然下身的泥濘,手指碰到陰蒂時還壞心地捻了捻,擦干凈后順手輕輕拍了兩下被折磨的小逼,幫沈翊然重新穿好了西褲,內褲卻被他放進了自己的口袋。殷奈帶著他往停車場走去,剛走出辦公室,沈翊然的所有精力都在和高潮做抵抗,卻不方便在臉上顯露出來,只好將脊背挺得筆直,眼睛直直的看著前方,僵硬的想要讓自己看起來很自然,抬頭正好看見方才送資料的同學,手上還拿著資料,想來應該是準備再去找沈翊然,卻碰巧在門口遇到,沈翊然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自己說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努力從緊繃的嗓子里擠出來的幾個“嗯”聽起來是否正常,他只想趕緊把人打發走然后回到車上。經過這一番驚嚇,沈翊然的性欲也降下來了些,但依然折磨人得緊。好不容易坐到車上,可以不用偽裝身體的舒爽與糾結,輕松了一些,但沒有壓力情欲也顯得更加難捱。沈翊然打開車窗,想讓不停呼嘯的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行駛了過半路程,在等紅燈時,沈翊然覺得自己的臉應該已經憋得和紅燈一樣鮮艷了,他閉著眼睛不停地深呼吸,嘗試著把自己的心思放在氣息的位置上,努力忘掉身體里的玩具,但乳頭突然被人大力掐了一把,沈翊然緊繃的心思突然消散,身體也驀然放松下來,于是沈翊然在猝不及防中潮噴了,但短暫的舒爽之后卻是更大的空虛,此時的他迫切希望能被摁著用雞巴好好操一頓,同時心里還藏著害怕,他不知道殷奈之前說的懲罰是認真還是玩笑,只好老實認錯:“對不起主人,我沒忍住。”殷奈笑得漫不經心,好像剛剛動手讓沈翊然破功的人不是他:“沒事,待會兒乖乖受罰就好了。”沈翊然暗自腹誹,沒敢接話。
殷奈有兩套房子,一套在學校附近,另一套在郊區,這次他帶沈翊然去的是郊區那套,人煙更稀少,面積更大些。在門口殷奈就停下了車,拿出項圈和牽引繩給沈翊然戴上,自己先下了車,又繞到另一側替沈翊然打開車門,握住手中的牽引繩:“爬下來。”沈翊然一愣,從座位上滑下跪著,身子慢慢向下彎,將手撐到車外的地面上。由于地面和車上有高度差,沈翊然爬得異常緩慢,還沒等他的腿也放到地面上,脖子上的項圈就一緊,整個人也被拉得向前一個趔趄,差點就臉朝地撲了過去,他知道這是殷奈在催促他,也顧不得面子和形象了,反正周圍也沒別人,盡最快的速度爬下車,到了殷奈身邊,殷奈不急不緩地牽著沈翊然在庭院里的鵝卵石小路上走著,沈翊然身子清瘦,膝蓋被硌得生疼,跳蛋還在以最高頻率刺激著甬道,沒有遮擋的西裝褲襠可以清晰的看見剛剛潮吹流出的水漬,原本高潮過后跳蛋也不能滿足身體的空虛,沈翊然已經不怎么受它影響了,可此刻在露天之下被牽著爬行,讓他覺得自己好像一條正在被后入侵犯的母狗,水流又開始汩汩的從小逼里流出來,之前還筆挺的西裝也已經皺了,顯得沈翊然更加狼狽。殷奈轉頭看見沈翊然的模樣,大概也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停下了腳步,踢了踢沈翊然的下巴,沈翊然會意,跪坐趴下身子,殷奈一只腳踩在他的背上:“教授還真適合做一條只知道情欲的小狗,你穿著西裝匍匐在我腳下的樣子真是讓人想把你破壞掉啊,可惜只有一周。”沈翊然有些不滿,他可不想和他的這群男人們保持穩定的關系,他只想找幾個單純滿足性欲的炮友而已,所以他也從來不給他們曖昧的信號,生怕到時候被纏上無法脫身。沈翊然背部稍微用力來表示自己對殷奈的話的反抗,殷奈察覺到,收回了腳,不置可否的短促笑了一聲,拉了拉手里的牽引繩,牽著沈翊然走過鵝卵石小路。
進到屋里,殷奈讓沈翊然在客廳里跪了下來,自己則去了房間搬出一面落地鏡,然后在正對著落地鏡的沙發上坐下,手里還拿著一捆繩子和其他工具。沈翊然的跪姿是之前殷奈教過的標準跪姿,膝蓋分開,兩腳并攏,前腳掌點地,屁股坐在腳跟上,雙手背后,殷奈先給沈翊然戴上了口球和眼罩,然后慢條斯理地往他身上纏繞著繩子,將人固定束縛住后,殷奈就再也沒了別的動作,沈翊然只聽見身邊傳來幾聲腳步聲,很快便什么聲音也沒有了。他不知道殷奈此時是否還在自己身邊,所以姿勢上并不敢偷懶放松,繩子又勒得生疼,眼前只有一片黑暗,時間便顯得格外漫長,除了跳蛋的震動他感受不到任何來自于外界的信息,可偏偏他被禁止了高潮,之前那次殷奈還說不準到底會怎么罰他,他也不能放任自己將心思放在欲望上,只能用耳朵仔細地想要聽出一點別的聲音,感受著嘴里的口水越積越多,并嘗試將它們咽回肚子里,不過嘗試起來十分困難。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沈翊然的大腿肌肉開始有些發脹了,姿勢開始散漫,對應的,脖子上的繩套隨著他的動作被拉緊,隱隱有些窒息,沈翊然滿腦子都是“什么時候才能結束?”。還沒等他在心里調侃開導自己,就聽到了“啪”的一聲響,乳頭和附近傳來幾陣痛意,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散鞭,殷奈也一直坐在自己旁邊沒有離開,“啪”,第二鞭落在了他的手臂上,痛意不強但很清晰,很大程度上緩解了他跪著的痛苦,主要還是心理上的無聊和空蕩蕩帶來的難受。這一鞭之后沈翊然周圍又恢復了平靜,這次他知道殷奈還坐在身旁看著他,但因為帶著眼罩,看不見殷奈準備什么時候揮鞭,也不知道下一鞭會落在哪里。口水已經浸濕了嘴角,順著開始流下,“啪!”后背猝不及防挨了一鞭,沈翊然嗚咽一聲,卻不小心被口水嗆住,又被口球堵住咳不出來,聲音悶在嗓子里,同時散鞭不間斷無規律的落下,脖子上,胸膛上,腳心上,大腿內側。散鞭停下來沈翊然還是沒止住咳,他感覺到殷奈正在幫他摘掉口球,便努力憋住,防止待會兒不小心噴對方一身口水,口球摘下,嘴里的口水還沒來得及咽下,他就感覺到了一條溫熱濕滑的東西舔過自己的嘴角,卷走還沒滴下的唾液,又撬開唇舌,將自己嘴里的口水卷到對方的嘴里,同時與自己的舌頭糾纏挑逗,雙唇分開時,沈翊然還感覺到對方唇舌一動將自己的口水咽了下去。殷奈解開他的眼罩,像個頑劣的孩子般笑看著沈翊然:“有教授的味道。”他用手指擦過沈翊然的下唇,輕輕用力扒開,手指便伸了進去,在口腔里攪動,另一手用力掐住了沈翊然的脖子,沈翊然感覺到呼吸越發吃力,嘴巴張得更大想要攝取更多空氣,殷奈此時用手指捏住了沈翊然的舌頭輕輕往外拽,直到舌尖超過了下唇,沈翊然無意間恍惚瞥見了一眼此時鏡子里的自己,西裝革履溫文儒雅,卻跪地被束縛,被人掐住脖子被迫抬頭像狗一樣吐著舌頭喘氣,口水眼淚糊了一臉,“真是有夠狼狽啊。”沈翊然心想。
沒過多久殷奈就松開了手,還貼心的幫沈翊然解開了身上的繩子,等著他緩解手腳的麻。看沈翊然緩得差不多了,殷奈拍拍自己的腿:“過來趴在我腿上。”沈翊然照做,他自覺的把頭偏向鏡子,看到自己屁股被膝蓋頂起,處于身體的最高點,這個動作沈翊然極少做,依照他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性子,很少會有人讓他做這種小朋友一樣的動作,有些羞恥,他輕咬著唇。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叫。”沈翊然有點懵,愣了兩秒,試探性的“啊”了一聲,結果下一巴掌差點抽得他跳起來。“小狗不知道該怎么叫?要我教可就沒這么舒坦了。”小狗這個詞提醒了他,沈翊然又試探性的“汪”了一聲,又是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沈翊然乖乖在打完后“汪”了聲,殷奈感嘆道:“果然調教小狗要用打的,不打都不會叫了。”“汪!”殷奈跟陪著自己小貓玩逗貓棒似的,手上力度一直不大,打一巴掌就把手挪開看著臀肉抖動,手掌游走在沈翊然的雙腿間,再加上沈翊然不停地“汪汪”叫著,看起來不僅不像懲罰,甚至極具挑逗意味,他捏了捏沈翊然的臀肉:“去,自己把跳蛋拿出來。”沈翊然站起來,有點難堪的看著殷奈,猶豫片刻,還是將手伸去拉開褲子的拉鏈,慢慢將褲腰拽下去,露出真空的身體,將褲子脫掉后,又分開雙腿將跳蛋拽出來,逼水滴滴答答濺了一地。殷奈接過跳蛋,把沈翊然拽到沙發上躺著,雙腿彎曲打開,雙手抱著大腿,又從自己兜里掏出沈翊然的內褲塞進了他的嘴里,笑得極為開心:“教授,熱身結束了,你準備好……接受我的懲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