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等我覺得你已經被管教好了,然后會把你調教得比她還騷?!毖Τχ鴮ψ约旱男∨f。
張璇眼睛亮亮的:“主人也會這樣公開調教奴嘛?奴一定會好好表現的,不給主人丟臉?!?br>
薛朝摸摸張璇的腦袋:“到時候看情況?!毖Τ娜ψ右矝]幾個人,大體上也不會有什么公開調教,能像今天這樣在童晨和歐陽菁面前,也算是公開了。
只是自己的進程會比童晨慢上許多,何光是自己把自己玩熟的,可自己的小奴到現在還是個雛兒。
而自己則希望在她開苞之前,就被玩熟,扭著屁股發騷,做一個被操熟的處女,熟透了之前,騷逼里不會感受到任何滿足。
張璇還不知道自己,在未來好幾年內,都處在欲求不滿中,從滿懷期望到心焦氣躁,終于心平氣和,然后終于被主人開苞,享受到了最極致的性愛。
終于何光再也忍不住了,暴哭起來,而另外幾個人呢,就好像毫無關系一般,童晨更是在給何光松綁后,張羅起吃飯來。
等何光緩過心神,看見大家圍在餐桌旁,好不熱鬧。心底的委屈讓她一點都不想加入那煙火中,蹭到洗手間把自己清洗干凈,然后又把自己弄臟的座椅擦干凈。
何光揉揉自己被已經餓疼的胃,抽著鼻子聞著飯香,轉身回了房間,拿出藏在自己行李里的小面包,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可還是餓。
“怎么,不和我們一起吃,在這里做偷吃的小倉鼠?”童晨的聲音從房間門口傳來,驚得何光不顧一切地往房間的角落里縮著。
何光是怕童晨的,這個假期的懲罰與調教,讓何光早就對童晨心生恐懼,自己剛剛沒經允許就高潮,主人雖沒說什么,但是規矩在那里,被懲罰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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