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被扼住了喉嚨,那種窒息感,讓她覺得整個世界都是冰冷的。
終究,童晨還是心軟了,彎腰抱起了哭得昏天黑地的何光,那冰涼的體溫,著實嚇了童晨一跳。
在被窩里,已經開始顫栗的何光,那緊閉的雙眼,不知道是在逃避還是根本睜不開。
而何光此時無意識動作,就像在寒冷的冬夜找到了暖爐一樣,使勁往童晨身上貼。
童晨單手摟著何光,另一只手去床頭翻著遙控器,打開了空調,把室內溫度調高了許多。
屋子一點點熱乎起來,何光在童晨的愛撫下,情緒一點點恢復了平穩。
“主人,奴。。。”那發顫的聲音是因為心底的不安,“奴錯了,您別生氣,奴改。”
“噓,別說話。”兩個人昨夜都沒有睡好,此時房間正暖,困意起,還是睡會吧,童晨也不準備在外面繼續懲罰何光,輕拍著她的背,“這幾天不罰你,一切等回家再說。先睡一會,一會晚飯后,我們去泡溫泉。”
童晨的話,在一定程度上安撫了何光——主人還會帶我回家,不會不理我,主人也不會在外面懲罰我了,只要回到家,主人怎么罰都不會丟掉我的。
想明白這些,何光哭腫的眼睛再次明亮了起來,看著主人的睡顏,她忍不住親了親主人,然后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睡著了。
何光睡著的一瞬間,童晨的眼睛就睜開了,自己小妻奴的惶恐不安,讓她推遲了這次懲罰,或許小妻奴在兩人的關系中,缺少足夠的安全感,即便是見過家長,即便是有婚禮,她依舊是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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