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母親對自己的交代,還有主人帶回來的父親調奴筆記,自己有點擔心自己未來的生活。
“去,調教室練跪姿,今天在岳父岳母家,跪得都變形了,看來過年這幾天,打得少了。”薛朝踢了踢張璇的屁股,命令道。
張璇心里一抖,在自己家里,因為緊張的關系,完全忽略了主人平日的要求,今晚的懲罰不會輕了,自己剛剛見好的屁股,估計又要再次腫得發亮了。
看著主人又拿出來的跪姿矯正器,張璇跪著的身體緊張起來。
她是怕主人的,但是更渴望。
“從明早開始恢復跪姿矯正器,除了睡覺時,一整天都帶著。什么時候你自己覺得可以了,不需要了,什么時候請示主人再摘掉。”薛朝一邊給張璇上束縛,一邊說著。
“是,主人。”張璇的聲音都在顫抖,一整天帶著,那就意味著,自己將整天整天的練習跪姿。
當然薛朝不會讓張璇如此,不然膝蓋都跪廢了,還有站姿各種姿勢呢。
跪了一個多小時,張璇困的眼淚直流,聽到主人說,過來趴凳子上的命令時,還覺得真好,懲罰后就可以睡覺了。
可是藤條的落下,就好像剛吃完糖被塞了一嘴黃連。并排十下,抽在屁股上,張璇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松,然后高高撅起屁股。藤條走了三個來回,終于停了下來,張璇知道自己,又要好幾天屁股和凳子無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