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童晨回神,就看見自己家的小妻奴,跪坐在地上,哭成了淚人。
“這么害怕?”童晨突然的問話,嚇得何光就是一抖,慌張地向后躲著身體,卻被童晨拉了一把攬到了身邊,摟在了懷里。
后邊就是茶幾,這要是撞上去,肯定很痛,“光寶,小心些。”
這一剎那,讓何光再也忍不住了,不顧臉上的疼痛,就往童晨胸口鉆。
“阿晨,光寶疼。嗚嗚嗚。。。嗚嗚嗚。。。疼。。。特別疼。。。嗚嗚嗚。。。”此時何光就像被遺棄的小孩,在童晨懷里哭地撕心裂肺,就是委屈,就是委屈,就是委屈,還是委屈,除了委屈就只有委屈。
小時候挨打之后,媽媽從來都不會安慰,都是自己在被窩里偷偷哭,一只手揉著被打一棱一棱的屁股,一只手抹著眼淚。
認識童晨以后,只有認主之后,得到過短暫的安撫,如今自己剛剛與童晨結為夫妻,都沒經歷過蜜月,直接就開始了管教和調教。果然,人是會貪心的,貪心對方的愛,貪心對方的付出。
每天的懲罰都讓自己心驚膽戰,便將這委屈藏起來,懲罰越多,委屈越多,那一聲“光寶”就像推開了泄洪的閘門,心中的委屈再也裝不下了,傾瀉而出。
淚水越聚越多,流淌在被打腫的雙頰上,又疼又癢,卻摸不得碰不得,然后更覺得委屈。。。嗚嗚嗚。。。
“阿。。。嗝。。。嗝。。。晨。。。不。。。嗝。。。不。。。嗝。。。敢。。。了。。。嗝。。。。嗝。。。可。。。可。。。不。。。嗝。。。嗝。。。先。。。不。。。嗝。。。嗝。。。打。。。打。。。嗝。。。嗝。。。疼。。。嗚嗚嗚。。。嗝。。嗝。。。”
好像是這安慰給了何光勇氣,一個字兩個嗝地求著童晨。但是也沒敢求“不打”,而求得是“先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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