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晨最喜歡何光這幅騷模樣,看著何光搖搖晃晃猴急地要把陽具塞到自己小逼里,童晨命令道:“雙手背后,頭抬高,不許把口水漏出來,不然抽爛你的臉!”
何光仰起頭,可這樣就看不到主人身上的陽具,找不到位置,插不進去。
童晨一邊用雙手在何光胸前的肉包子上揉捏著,一邊指揮:“向下蹲,再向下,用騷逼去磨陽具的頭,不需插進去。什么時候淫水把陽具都浸泡了,什么時候才可以。”
就在何光扭著屁股一點點摩擦,感到腰快要斷了,腿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童晨天籟般的聲音傳來:“往下坐,坐到底!”
何光腿一松勁兒,整個陽具都埋沒在那欲壑難填的小騷逼里,快感直沖云霄,就在這時,童晨解開了口塞,整個房間里充斥著何光浪蕩的呻吟聲。
高潮的余韻慢慢消去,童晨起身,抱著何光向浴室走去,陽具仍然在小穴中,隨著童晨的走動,有一進一出,剛剛走進浴室,何光就摟著童晨的脖子,又顫抖起來。
“真是個小騷貨!”童晨魅惑的聲音,熾熱的呼吸,打在何光敏感的耳垂上,身體一緊,隨著陽具的拔出,淫液很快地噴了出來。
“主人。。。”剛剛能說話的何光,聲音還有些沙啞,聽的童晨心癢癢,恨不得再操一次。
“叫夫主,自稱妻奴。”童晨咬著何光的耳朵,輕輕地說著。
“夫主,妻奴是夫主的妻奴。”何光說完,窩在童晨懷里輕輕地笑了。
“夫主先給你去毛,然后洗澡,之后正式認主。”童晨在洗漱臺上鋪上了毛巾,將何光安置在上面,“現在分開腿,把小騷逼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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